豆瓣CEO 阿北在極客公園創新大會2012上有過類似的觀點,豆瓣網的很多運營也是通過產品來實現的。
公眾平臺也是如此,事實上你可以看到微信幾乎沒做宣傳,也沒召開各種發布會或者開發者大會。
“一個系統它真的有生命力的話,肯定會有草和樹木長起來,不需要我們去推動。”
六、不定義標準答案
微信4.5 啟動頁面的底圖是個只有0和1的黑暗世界,被一團動態的火焰點亮。頁面中下部有兩個選項,一個是“直接進入微信”,另一個則是“聽一首老歌”,崔健的《一無所有》。
當問起張小龍“為什么要選擇這首歌”時,他笑了笑反問《商業價值》記者:“你覺得是為什么?”
而當你問張小龍“微信是什么”或者“公眾平臺”是什么的時候,他一樣會把這個問題拋給你。
“你如何使用微信,決定了微信對你而言,它到底是什么”,張小龍說道。

張小龍不給產品下標準的定義,這樣一來可以讓產品更自由地發展,另一方面,也給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象空間,因為產品最終是什么,是用戶說了算。
七、理解移動互聯網的本質
張小龍認為,單純把PC 應用搬到手機上,那不是移動互聯網的本質。
“你看Google Talk 為什么沒有變成移動互聯網上每一個人用的工具,它是PC 上的東西,Google 肯定也想把它改造來適應移動互聯網,但是這種改造還畢竟是改造,還不是全新為移動互聯網而生的。”
“拿 QQ 做例子,QQ 會有在線狀態,微信是絕對不能有。這樣恰好符合了移動互聯網隨時在線的技術,只有在 PC 互聯網我們才會看看對方是否在線然后給他發消息。”
實際上,微信正在用移動互聯網的本質重新定義“輸入”。
在微信里,你可以通過“搖一搖”和“掃一掃”來進行輸入,這兩種方式,在張小龍看來,是符合移動互聯網本質的。

事實上,我們可以想象掃一掃可以掃到很多東西,不光是簡單的二維碼。比如掃一個單詞,可能它的英語發音就出來了。搖一搖和掃一掃你不能看它們只是一種娛樂的東西,實際上它們是手機上的交互,手機獨有的交互。因為搖一搖時你不需要輸入更多的東西,你的地理位置、周邊的聲音已經自動被收集起來了,它們就變成一種輸入方式了。
“如果要問移動互聯網的本質有哪一些,其實是跟傳感器相關的,以前我們曾經想過微信的口號,在“微信是一個生活方式”前,我們還想過“微信是你的第六感””。
八、滿足所有人的需求
關于朋友圈默認不鼓勵發純文字信息,不光是怕泛濫,還因為張小龍認為,要一個人寫一段字的難度遠遠大于他發一張圖片,對于一個普通用戶來說,你讓他一天寫一段話出來,而且這段話還得讓別人看到,他還要寫得好,其實很難。
“我希望我們的產品是每個人都能用的,那么,圖片是最好的介質,圖片每個人都會發。當時做朋友圈的時候我想,其實新浪微博很多人都不會用,有相當大一部分不用。朋友圈的目的是要讓每個人都能用,如果你要完成這個目的的話,你一定要把門檻降到最低,降到哪怕一個農民工也會用,這種挑戰難度其實挺高的。如果是文字和圖片都有的話,反而不容易達成這樣的目標。比如說,你的文字寫得好,你肯定會每天都寫一些,你的朋友一看,你的水平那么高,我肯定不寫了。又或者你看別人的文字那么詩情畫意,你拍一個吃飯的畫面,你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我覺得做一個小眾的產品,滿足自我的愛好,其實反而相對很容易。有一次有一個朋友跟我爭論說,你們這個朋友圈照片不清晰,沒有Path 的好,很多人會拿Path 來做對比,我當時就跟他說,你要做一個讓你自己覺得很完美的產品還是做一個讓大眾用戶都覺得好用的產品? 很多人忘記了最終的目的,以為自己是代表了大眾,其實不然。所以微信里所有的功能你能發現,我們不會去為某一個小眾去開發某種功能,然后讓這個小眾群體覺得高興。相反要讓無論是70歲的老人還是10歲的小孩都覺得好用并且能用起來,并且用起來和我們用起來是沒有差異的。微信里有很多功能都是這樣的,比如搖一搖,確實每個人都能用。對講機我們只做了一個開關按鈕,也是這樣的。”

九、尋找人類的共性
張小龍聊到,微信團隊其實很少看統計數據,也幾乎沒從統計數據里看到用戶的喜好。他們也不會去了解手機QQ 的統計數據來指導微信的工作。
那么,他們如何識別不同的用戶,為他們提供不一樣的服務?
張小龍認為,所有用戶應被看作是一個人,這個人是沒有性別、年齡、區域、教育程度的屬性,他就是一個對象,他包括了所有用戶,他是所有用戶所有需求的交集。
對廣泛用戶的服務是一個基本的層面,在這個層面上不能代入自己太多的態度,還是要更多地看廣大用戶的需求。同時還應刻意地要把所有人都拉到公平的線上,以至于有些人的能力可能會被抑制,但是也要讓整體的用戶用起來。這也應該是微信能如此迅速崛起的原因。




